攝影、剪接、調光、採訪 / 駱思維

我曾看過謝盈萱的訪談,她說:「她其實自己沒有當過媽媽,所以她找很多版本的媽媽來揣摩她的表演。」這是我以前沒有做過、沒有想過的事情。我通常用我自己的感受、自己的理解能力來詮釋。

我現在離我小時候有點太遠,也不太記得自己小時候的樣子,所以我觀察朋友姊姊的小孩,作為我角色刻劃的範本。我常在排練的過程中翻他的影片、照片。我從他的態度,調整我的樣貌,他讓我很快的可以進入我的回憶裡。

黃翊說:「你不是在操作偶,你的頭,其實就是他的頭。」…

我以為他就是一個虛擬的角色,大家不會看到我,而是看到這個小孩。但他和我說完以後,我才調整了自己的表演,才意識到,原來我才是那個小孩…

如果時間能倒轉,我希望能回到…

胡鑑


《長路》當初在企劃時,劇本與結構已經完成了。

透過觀察每一位表演者的特性,為每個人量身訂做專屬她/他的角色。

和胡鑑工作超過13年,我們很幸運的能在生命的不同階段,完成不同的雙人舞。從《低語》、《雙黃線》到《長路》…

其中這個從小到大,再回到小時候的角色,依照我巴不得世界只有黑白灰偏執的慣例…一定會去找一套黑西裝給這個小孩穿,因為我從小到大都穿黑西裝。

但胡鑑的媽媽,拿出了她收藏在衣櫃中多年的,胡鑑小時候的西裝。這套像剛出爐的鬆餅,暖黃色格子的小西裝,為黑白冷色的《長路》加入了暖黃。

能與7歲的自己共舞,是一件多棒的事呢?

雖然這麼說很奇怪,但我一直都有這樣的想法「我們每件穿過的衣服、使用的物品裡,都有一點點我們靈魂的碎片。」所以我們才會捨不得。

謝謝胡鑑的母親割愛,捐出這套珍貴且唯一的西裝,讓《長路》裡能有胡鑑小時候的靈魂。

也謝謝胡鑑接受我拿掉我們作品中一貫會出現的「雙人舞」,在這講述顛簸人生的《長路》裡,我們加入小時候的胡鑑,成為「三人舞」。

訪談中,胡鑑說:「你珍惜過某一段記憶嗎?你珍惜過現在的生活嗎?」

我很珍惜現在的每一刻、每一位一起工作的人、每一位觀眾的掌聲。

看到大家幕前、幕後的成長,真的感到好開心。

: )

Leave a Comment

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。 必填欄位標示為 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