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影、剪接、調光、採訪 / 駱思維

比起在光圈裡跳舞或是表演,我比較喜歡被刷進去,要消失的那一瞬間…
或是人脫下來,落下來的東西慢慢被洗進去黑暗當中…

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角色和情緒是非常重要的,這也許是一種成長,以前沒有發現,
現在覺得這是這個作品需要的東西…

把自己設定成40歲的男人…
會這樣設定,是因為我和自己要詮釋的角色年紀有一定的落差…

有時候我還滿喜歡當拉扯別人的人,並不是說想要當一個控制別人的人,而是想要對自己的身體,或是想對自己的人生有一些主導權…

一開始我擔心我的筋不開,我的柔軟度不好怎麼辦?我沒辦法做出很漂亮的動作。
我很慶幸來這裡他們並沒有以這個為標準,或是需要做到什麼樣的動作為標準,他們是希望我可以擔任好自己的角色,發揮好自己的專長和勝任的動作。

如果能夠回到…

原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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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長路》除了大家可能比較熟悉的成員外,舞台上還有二位新面孔,其中一位就是原豪。

加入一個成員彼此認識、工作超過10年以上的團隊,是什麼樣的感覺呢?

原豪是我在胡鑑為母校編作《拾光》時,在舞台上看到的。

剛開始加入我們只有他一個新人,排練時大大地個子拿著一本小小的筆記,抄寫著他的動作,然後自己一個人重複的練習。當只有自己一個人排練時,他就自己對著空氣跟繩子練動作。

有一次排練,原豪背上的繩索因為在地上滾動時,按壓到開關,脫落了。原豪就徒手抓緊飛出去的繩子,不遺漏任何動作流程的跳完全場,完成後大家都為他即時的反應與敬業鼓掌!圍過去關心的時候,發現他兩個手掌都被繩子磨破流血了。

問他為什麼不停下來?他說正式演出也可能會發生,就當預先演練。

我當時也覺得這件事有機會發生,所以確認他們不希望停止後,就繼續讓流程順下去了。(是的,有點冷血。)

我鼓勵每一位成員能夠除了舞蹈本業以外,能有另一項能力與興趣的發展。我和原豪分享了細木工的經驗,他隨即接手了《長路》中小朋友衣架道具的製作,目前演出使用的都是原豪做的喔。前陣子我把雷射切割機丟給他,看看會發生什麼事?

訪談中原豪提到,他覺得在學時期自己好像有點不夠善用時間。其實我並不這麼認為,當然,我並不知道原豪怎麼規劃自己的時間,但我覺得原豪的老師們很棒,否則原豪不會有在台上的樣子,所以過去的一切是很值得肯定的。

畢竟現在的我們,都是過去一切的累積,其中包含挫敗與肯定。

本週《長路》在原豪母校(臺灣體育運動大學)的城市(台中)演出,對他來說意義應該不太一樣吧?

玉英主任曾經和我說過的事我都仍然記得喔,臺體很棒。

我每天都吃蘋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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