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順文 Chung Shun-wen
“眼 – Glance” Photo by 黃翊 Huang Yi | Leica SL + Vario-Elmarit-SL 24-90mm f/2.8-4.0 ASPH | Aperture

「這是一個講述人有時對待別人就像對待物品的作品」-黃翊。 

 當我進黃翊工作室+之前,物早已是工作室的作品之一,有過階段性呈現與法國夏佑宮駐村計劃,不少觀眾也認識到這個作品了。

當時的我並未正式加入工作室,即便再喜愛這個作品,也知道能跳到物的機會應該不大?…

記得在去年11月排長路的時候,我不死心的問黃翊說:「我會跳到《物》嗎?」

黃翊回答:「還不知道。」

聽到的當下蠻難過的。

因為身為一個舞者能跳到自己喜歡的作品,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。

也許是我太心急,畢竟當時我並不是正式的成員,舞團有營運上的總總考量等等,對於未來的不確定因素好多,讓我感到非常恐懼。

長路三館巡演結束,我與黃翊有過一次對談,這次的談話實質上影響了我未來至少兩年的時間。對談中有關心、有暸解彼此立場、有未來的期望,有了一句黃翊問我:「願不願意成為工作室的正式成員?」二話不說當然願意…

過了一陣子黃翊告訴我:「你可以跳物了,而且我有找到一個適合你的角色。」

除了開心還是開心,鬆了一口氣,也開始期待未來的排練工作。

「衣服」是我在《物》中一個主要的角色。

left to right 鍾順文 Chung Shun-wen、胡鑑 Hu Chien
“物 – Objects” Photo by 黃翊 Huang Yi | Leica SL + Vario-Elmarit-SL 24-90mm f/2.8-4.0 ASPH | Aperture

仔細想想從小媽媽對我的教育是,衣服就是有得穿就好了,只有過年才能獲得新衣服,平常穿好衣服都成為奢侈事,所以我根本不會去衣裝我自己。對於它,是我生活中常忽略但偶爾又會覺得珍貴的一件物品。它可能成為雜物,但也能給人溫暖、能貼近穿著它的人,隱藏不想被別人看見的地方。

在排練與發展動作的過程中,我試著解讀並體悟黃翊常說的一句話 – 與編舞家共同創作。

黃翊丟出這個角色的骨架,我用我的想像捏出肉身,塑造它成為這個作品該有的樣貌。

而在表演中我來詮釋這個我們共同創作的角色,這與我以前發展動作上有很大的不同。以前會想要變成這個角色然後來發展動作,忽略了這個角色到底是什麼模樣。

《物》有種魔力,沒有情感但會使人悲傷,沒有音樂但能聽到生活中許多被忽略的聲音其實很美。

期待詮釋的那天,與衣服面對面。

《小螞蟻與機器人》- 排練筆記

這是一個關於一家餐酒咖啡店的故事,對我而言這個作品的一切是非常不可思議,無法想像《小螞蟻與機器人》的概念是如何誕生在黃翊的世界中。

黃翊與庫卡的巡演紀錄片當中提到,『常有觀眾詢問:「未來作品會繼續發展下去嗎?」而《小螞蟻與機器人》是我們的答案。』

這支作品對於工作室來說有很不同的意義,這個作品對我而言,它帶我去了很多地方旅行。

旅行某層面來說是開啟視野,看見或學到不同的事物。

《小螞蟻與機器人》確實地帶領我的人生去了不同的世界,因為它我開始要去學習這人生24年從未想過的事情,但由於想給大家一個驚喜,為小螞蟻多增舔一點神秘感,所以在這就不多說我們大家到底去學習了什麼了,而且這個作品會因為我們大家活得越久學到越多,而變得更豐富更精彩。 

雖然做夢、排練、討論、練習了很長的時間,不過說真的我還不知道這個作品真正的模樣,但心裡滿是期待。

目前工作室預計在2021年演出完整的《小螞蟻與機器人》,相信它會繼續帶我們去旅行,一直到很遠很遠的未來。

Leave a Comment

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。 必填欄位標示為 *